口罩和近期的疫情

近期疫情愈演愈凶,情况发展迅速,我也听到了挺多不同的声音。

先从口罩说起吧,由于新型冠状病毒的出现以及暂且没有疫苗和特效药,这个病毒如同瘟疫一般让人谈之变色。全国上下兴起抢购口罩的疯潮,而且这不仅仅只发生在国内,全球各地的人们也开始疯狂抢购附近商店所有的口罩。N95成为了人人必争、必抢的口罩。而余下的其他类型口罩,也得到了各种程度的关注,也变得越来越难获得。

公知在疫情初期就开始宣传口罩的预防作用,其中,用于防范雾霾PM2.5的N95口罩被推崇为预防新冠病毒的最佳手段,也因此,该口罩被世界各地的民众疯狂抢购,已成为一物难求的状态。

我在当地药方普遍寻求口罩的同时也听到当地人对于口罩的看法。目前来看,政府控制了口罩这个资源,大部分的口罩资源都被运送到了已被封城的武汉,而其他省份其他地区口罩已经无法通过个人购买买到。

我市地处广东沿海,经济发达地区,然而即便如此,都仍然买不到口罩。当地政府设置了彩票机制,对想要购买口罩的市民进行抽签,能否买到口罩,完全看人品。这种看似荒唐的举措,在这个非常时期,似乎也是不接受也得接受的做法。

“上面哪管我们这些地方人的死活?把物资都送到武汉去了我们这些人生死就不管了。”一位女店员这样向我抱怨。

“目前去哪里口罩都买不到了,政府掌握了资源,有的都送到武汉去了。想买的话抽签吧。”一位药店工作人员这么跟我说到。

早在去年,全国上下兴起一股莫名的爱国热。说到底还得谢谢中共对于这种爱国情怀的推广,爱党即为爱国。

但是,好笑的是,今年年初的新冠疫情,让这种爱国热瞬间被泼了一大盆冷水。种种政府办事不力、贪污腐败和草菅人命的事迹被暴露,让人们愤怨交加。全国上下人心惶惶,对于政府失望,对于事态绝望。在这种体制下,中国人,最终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脾性。不管前期爱国咆哮的多么热烈,最终,发生灾祸,落到全体人上,还得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先自保,别的再说。

我很早的时候便提到了中国人宛同散沙般的状态,丝毫没有一点凝聚力,每次的事件也证实了这一点。中国人,还是挺赖的,政府再怎么专制变态也拿我们没办法,最终也无法把中国人转变的像他们理想中那样的听话。只能说,在现存体制下中国人确实只能跪着不能站着,但是假设未来有其他状态发生,人们第一时间还是只会想到自己,走了再说,什么爱国不爱国跟中国人没关系,自保,才是最紧要的。

不过此次疫情确实严峻,我母亲所在的工厂都已经三番五次地进行了延期复工。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厂来说,足以证明此次疫情有多严峻。

学校也是国家大事的晴雨表,学校返学一般也是非常官方的事态更新。对于高中来说,2月底全部返学是目前所知道的情况。高中是所有学校里面最紧张的也最关键的,那么如果高中都是2月底返学,说明全社会的复工也会在那个时候。

 


疫情起初发生在2019年12月份的武汉,在一家海鲜市场里。随后疫情迅速普及整个2000万人口的城市。

现有报道疫情发生初期,武汉的卫生机关办事不力和武汉市和湖北省的政府机关刻意掩盖事实的说法。

非常多的国外媒体关注了疫情初期被“政治检举”的八位“造谣人士”,这些人已被全球各地的人封为疫情初期的英雄和即时报信的人。其中,身为医生的李文亮医生最为瞩目。

第一,在这样一个专制系统下,先行缉拿散布谣言制造恐慌的人士已经是制度正常的手段之一。制度其实不大关心这些消息真不真实,而担心的是接受到这些信息的民众会继而产生恐慌心理,从而扩大这种恐慌。在没有接受到任何上级命令之前,这种恐慌会被视作当地暴乱事件而被“依法处置”。

中共想要的是社会稳定,而这种稳定是轻易会被“散布谣言者”而击溃的。所以这些人不仅被请去警局喝茶,还甚至乎写检讨书。

第二,李文亮医生当时散布信息的渠道是微信。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不官方的手段,至少在中国大陆而言,所有官方信息都会从政府处发出。所以李文亮医生初期要么服从体制,将信息交与政府,要么自行进行散布。交与政府,有着会被政府无视的风险。自行散布,有着自己会被缉拿的风险。但我认为当时的他没有想那么多。

这也是,专制系统下的悲哀吧。

然而,不论李文亮医生是否有即时将信息交与大众,这场疫情同样很有可能爆发。他的传信至少在当下中国环境能起到的,仅是让了解到真相的民众可以进行一定的防护而已。而且,这里面还不包括这些了解到真相的民众是否会做其他的对社会有害的事情?因为我们是专制体制,所有问题的发生全全仰赖上级的命令和处理,民众有太低的自由空间以至于不能做任何切实的举动。

但除此之外,疫情的爆发和人为的传信关系不大。目前所了解到的是疫情似乎耽搁了一个月,也就是十二月。

并非为政府解围,但是任何机制应急都有启动时间。在一个平日无常的冬天下午,很难让普通的工作人员有任何对于这种新型灾祸的异常反应。平日里,普通医务人员甚至对检测异常当作异常检测对待——possible danger regarded as false positive.

我认为,目前报道里所提到的可以让疫情防控做得更好是肯定的。如果中国政府对于类似情形,下次可以以更高的效率进行处理,自然更好。

但是,我们还是要承认自然的物理限制——任何系统启动都需要时间。这里面包括了对于状况的错误判断和人们对于情况的了解。

因为拿其他国家相同事件对比,中国的速度真的是太快太快。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用非常暴力和极端的手段控制感染源,和全国上下的动员来看,这种速度没有哪个西方国家能做得到。

美国在2009年的h1n1流感,CDC花了将近3个月的时间才将事态升级为全国性的紧急疫情事件。花了将近4个半月才做出了普及全国的抗体检测试剂。

中国在这次疫情期间,从全国紧急事态开始到制作出抗体检测试剂,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种异常的速度让我都难以置信。

同时,新建立的火神山医院花了仅仅不到10天的时间,做出了超6000人床位的医院。这种速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我认为这次,中共确实做对了而且做的非常有效率。而且我非常骄傲自己的政府能在这种非常时刻达到这种过人的效率,是让世界都惊叹的效率。

换做加拿大的话,相同事件发生,我认为现在应该已经沦陷了。死亡数会不断上攀,他们那里的医疗体系没有几个月是不会知道自己国家出问题的。总体来看我估计等到他们发出全国预警,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这种解决问题的专注和解决问题的效率都让我感到惊叹,为这次事件所付出努力的所有医护人员、军人和建筑团队示以敬意,以及鼓掌。

 


但是,鉴于中共一贯的尿性。官方报道的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必然是人为降低的,实际的人数不清楚,自然会很高于目前我们所看到的。中国是个14亿人口的国家,传染率太高而且也太容易了,到处都是人挤人的状态,何况当时处于春运期间。

还有,这次央媒特地为李文亮医生写好话和敬语也是一改常态。往常类似事件发生央媒会批评这种“散布谣言”的人士。

为什么呢?还要多谢科技让此次事件透明。假设同样事件发生在60年前,这位医生已经死了,也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存在。但是这次疫情发生在2020年,每个人都有手机,有微信,有微博,有各种各样的传播工具和翻墙工具。仅仅一张截图、一则短讯,就可以被上万人保存拷贝,也令事件原委水落石出。因为科技,所以这次事件的前后发生顺序非常透明和清楚。网络上有太多人在传播这样那样的信息,也让事件的前后左右让大众有很清楚的认知。更何况,这个时候网警都没功夫去“维稳”,政府把大量资源都调用于疫情防控去了,也让言论自由有了一定的空间。

也因此,民众知道了这位国外媒体疯狂誉为英雄的医生,也让民众感到对政府的巨大愤怒。因此,央媒,或者说中共,其实做了很狡猾的手段,这个时候赶紧凑热贴上人民的屁股,一同装作同情这位“英雄”的过世,以不让民众过分质疑自己,最终引起中共最不想要的局面“暴乱和反共”。

不过自然了,在这种紧急时刻,中共垮台了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只会让死亡人数无限增高,和让疫情变得根本无法控制。各国政府都在感慨好在这次疫情发生在中国,可以被中共这样子以非常暴力和极端的手段进行控制,不然发生在自己国家,自然死亡率会大大超过这次在中国发生的。

但同时让我感到不快的是国外媒体大肆报道的这些疫情英雄。我虽然不认为他们是造谣人士,但是他们的手段和途径都让我觉得他们的举动没有特别的为疫情的防控造成很大的贡献。

特别是持意识形态对立面的西方媒体而言,“起义”是他们非常喜欢的一个概念。面对任何极权政府,人民都有起义的自由,都有暴动的自由。

但这里也让整个“誉为英雄”事件显得非常非常的意识形态化。如果只是简单地将李文亮医生誉为在疫情防控期间有为的话,我认为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大肆报道这位医生的英雄事迹不自觉让我感到质疑。

因为在加拿大待了好段时间的缘故,我深知一些西方报社的作风——他们的报道极其的意识形态化和意见化。报道应当客观地报道事实,然而这些报社喜欢添油加醋,在文章里面加入自己报社的观点甚至是将整篇报道做成意识形态武器。加拿大民众和美国民众深知这点,所以现在也对政府对于自己人民发动的意识形态战争感到恶心。

不论民主还是专制,所做的能够为人民造成福祉的才是好的。而不是成天发射意识形态导弹,而且是无的放矢的,一口空词,做又做不到。

 

就到此为止了,目前情况依然严峻,戴好口罩,少出门,少聚集,尽量别去人多的地方。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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